原本楚觅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萧承衍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的非要将自己带在身边,现在他是有些想明白了。

        在萧承衍的眼中,自己的死活并不是那么重要,他所说的安排好了一切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去死罢了。

        只有自己死了,祁月才有被证明的那一天可以正大光明的和萧承衍在一起。

        楚觅在马车里惊惧的不敢出声,只能低声咒骂:“萧承衍!好一个萧承衍!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我恨你,我恨你,早晚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这辈子也别想跟你所爱之人,白头偕老。”

        而就在这时,祁月已经到了无名所约她去的地方,四下里并无一人,祁月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她推门进入了院子里。

        四下观看了好一会儿,祁月在角落里发现的一个小凸起,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祁月上前柳眉微皱,那是什么!

        难道说,是无名从我的礼物吗?

        真是奇怪,既是礼物为何不亲自送给我,干嘛非要弄的这么神秘?

        祁月找来了一根棍子,将上面的落叶清理干净,然后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包袱。

        祁月将包袱拿在手里,打开一看瞬间有些惊呆了,里面是全套的铠甲,一封书信,还有一张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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