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章双眼一闭,眉头一皱:“你还有事吗?没事就下去吧!”
“是,世子殿下,王爷,属下告退。”那名侍卫立刻退了出去。
信王看儿子暴跳如雷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时机不成熟,就只能等,你如此沉不住气,怎堪大任。”
“哎……”萧承章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父王,我真是不明白,明明已经推出棋盘的棋子,又重新返回到棋盘里,我觉得不甘心,这一变数,我实在是无接受。”
“够了,接受不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不甘心的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眼下就有一个大好的时机,要紧握在自己手里,否则让别人捷足先登,你就等着一败涂地吧。”
信王这话意有所指,就看萧承章可以领会多少,毕竟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又不会一辈子陪着他指点他既然他有此野心,自己劝服不了也无法就这样看着他走向绝境。
信王深深地看了萧承章一眼,然后离开了大厅。
萧承章仔细的想了想父王言下之意,他便清楚,原来父王一直都是懂自己的。
他的意思是什么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妙,妙啊!”
这个父王果然是老谋深算,如果连霜之死他能想办法将矛头,知道皇上的身上,那么连城老将军不就可以被我收的服服帖帖这辈子也别想下我这条贼船。
到时候皇帝可不就是孤掌难鸣,要知道此刻京中有一大半的兵权可都是掌握在连老将军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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