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蔑的眼神毕竟刺激到了二当家,那人横眉怒目,“我们就一致决生死了,我是个赌棍,远近驰名的,我们比大小怎么样?”

        “有点儿意思。”萧承衍点头。

        那人点头,“就不要来什么困难的了,简简单单就好,不要那许多花里胡哨,我出最大点,你们摇骰子倘若能超过我,这二龙山从今以后更名改姓,我带了弟兄们说走就走。”

        “好,既是有了城下之盟,想必尊驾一定言出必践,”萧承衍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那边送了骰子过来,公平起见,祁月认真检查了一下,发觉这骰子并没有任何问题,这才点点头小心翼翼将骰子放在了桌子上。

        那二当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出的确是练家子,他一面摇晃竹筒一边凑近耳朵去听,捕捉里头的一举一动,许久后终于小心翼翼落下。

        而后拿开盖子,大家一看里面三个骰子都是六点朝上。

        “三六一十八,我赢了,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我们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自去。”二当家终于扳回一城,阴骘的视线扫射了过来。

        祁月啧啧连声,“怎么就能证明我们输了呢?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之前,行伍之中的士兵闲来无事就喜欢赌博,可谓屡教不改。祁月自是气急败坏,她就不清楚了,骰子有什么好玩儿的呢?闲暇的时候祁月找了一个师父教习自己,一开始没掌握规律,但后来却修了个炉火纯青,可轻而易举摇出自己想要的一个点数。

        那人的脸上表情凝固住了,犹如被人打了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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