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凳子,玉莲放在走过来的水生婶面前,“水生婶,坐。”
坐下来的水生婶,这才注意到笸箩十几个蒜头,她问,“剥这么多蒜头,你明天炸蒜头?”
玉莲点头,并没有隐瞒道,“嗯。后天我要去城里,明天这蒜头得先炸好了。要不,后天再炸,时间赶不上的。”
水生婶拿起一个蒜头,说,“这么大的蒜头,肯定是十一婶家种的蒜头。村里,就她家的蒜头,大个,粒粒饱满。”
玉莲点头,说,“是啊。我之前买的蒜头个头小,一颗蒜头里,还有好几粒是坏掉的。”
水生婶掰开蒜头,开始剥蒜头皮,她回道,“你这是不会挑蒜头。得挑看起来饱满,按下去不会亏的蒜头,这才叫好蒜头”
聊了几句家常话后,玉莲问水生婶,“婶子,你今天不是去看人打架?这家人,是为什么事起争执的?”
是到八卦新闻,水生婶可是精神抖擞,“说起来,老人这也算是报应。”
“年轻那会,老人是个喜欢折磨儿媳妇的恶婆婆,把人给欺负得够惨的。”
“现在老人瘫痪了,吃喝拉撒都是在炕上,不能动。这活,自然就是儿媳妇伺候。男人还得下地干活,养活一大家子的。”
“今天大姑子回来,看到老娘躺在苍蝇蚊子满屋子飞的屎尿炕上,可不是怒火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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