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她还是朝张砺问道：“你们不会对付他吧？”
张砺没有说话，乃是指向了旁边。
余巧巧反应过来，跟其行到旁边亭园。
两人漫步在内里面，张砺饶有意味：“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小毅跟我说过你的事，他说，你虽然没有正面针对他，但暗地里……”
后者斟酌着用词，让张砺不禁联想到刚才见石毅时的相应情况。
也许，其就像前一个诸天世界里的韩立，在面对墨大夫时，哪怕对方对其很好，但。
张砺忍不住为之叹了一声：“实话，如果我真的想对付他就好了。”
他这倒不是虚假之词，实乃有感而发。
余巧巧听及其所说，不由真心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事实上，如果你真想对付他，随时都可以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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