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张砺嗤之以鼻:“就算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这么说。”

        康曼虽然心里不太服气,但想想张砺在云中鹤面前的表现,又不得不承认相应的事实。

        她真心问道:“是因为什么,他会不因为你的话而生气呢?”

        “师父是四大恶人之一,传言未必可信,但能被这么传,肯定是有原因的。”

        “就像我们刚到这里,师父要杀这屋子里的人一样。”

        “杀的人多了,心性也会变凶残,你说呢?”

        康曼赞同:“当时的他确实让人感到害怕!”

        “像师父这样的人,我行我素惯了,跟他直肠子说话,其实远比绕弯子要来的更容易被他接受。”

        “所以呢?”

        “你听一个人说话,不是要听其讲了什么,而是要听其没讲什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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