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上位,从前况氏的老伙伴便有诸多不满。

        他不过是表现得更加直白些罢了。

        秘书欲起身反驳,被她按了回去。

        “是啊,华总说得对。可实在是怀化和况氏关系匪浅,当初启寒在的时候,也多番提及华总,称赞您对小辈多有包容。”这话,是在警告他别忘了当日况氏之恩。

        若不是况氏的帮扶,怀化集团早就被踢出历史舞台了,哪里还有他今日嚣张得逞的模样。

        华总笑得心虚,对她也另眼相看了。

        其他同行的几位高层也装模做样地拿过那份入股协议看了起来。

        “这个方案我觉得可行。”

        “是啊是啊,宫总高屋建瓴啊。”

        听到他们违心地附和着,宫芷琪知道这事多半是成了,端起酒杯,起身对着一行人,“感谢各位前辈对晚辈的支持和包容,这杯酒是芷琪敬大家的。”

        说完,一仰头,整杯酒一滴不洒,全部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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