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失了声,还没缓过神,男人又将她整个按在了墙上,扯开了她的上衣,俯身轻吻落在她的颈间,“别乱动。”
声音细小,语气却不容置喙。
宫芷琪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做什么。
男人进一步将她的头往自己肩膀上按,从他的角度看,两人就像是一对饥渴的男女,正在做隐晦之事。
这显然是触碰到她底线的,明明她是回来帮他的,怎的反过来被他占据了主权?
她抬起脚就要给他重重一击,却在实施前反应过来——她这时候若真的推开了他,那些人追过来,不仅他会死,她这个目睹了全程的“现场证人”怕也难逃厄运。
果然,几个西装革履却满脸杀气的男人追了过来,看到他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之后,迅速地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待他们走远,宫芷琪一把将他推开,“流氓!”
她的脸红得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戳怕是能流出鲜血来。
除了况启寒,还没有一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这般肆无忌惮!
她一边往餐厅走,一边暗暗不忿:自己分明就是农夫与蛇。救了他,不仅没有一句谢谢,差点把清白也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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