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难说托尼·斯塔克有没有窃听的恶趣味。
从他那里出来的东西，都是留着后门的。
据他所知，政府就有不少部门，都用着斯塔克工业出产的智能设备。
只要托尼·斯塔克想，这些都是他的眼线。
“确实是我做的。”
诺亚直接承认下来。
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好反驳的。
瞒不住，不如不瞒。
左右他也不担心托尼·斯塔克告密。
此时的托尼·斯塔克，还不是那个未来的复仇者联盟领袖。
论杀戮，他杀的那些恐怖分子未必比自己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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