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诺伊利斯(简称马):我出生前出现的进步都是理所当然的,我出生后出现的进步会推动世界走上更完美的未来,我年迈以后出现的进步都是反动的异端。

        阿托罕(简称阿):是这样的。

        马:但是啊,阿托罕,我们已经活到了这个时候,但似乎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异端吧?

        阿:是的。

        马:为什么会这样呢?

        阿:因为文明的进步已经在我们年轻的世界就已经停滞了,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没有人会想到,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进步。

        马:还有一点,你没有说明清楚。

        阿:哪一点?

        马:我们活到现在,我已经有八百七十三岁了,而你呢,阿托罕?

        阿:我活了七百七十七岁。

        马:也就是说,我们都已经很老了,和以前相比,和我们年轻时候相比,我们已经多活了几倍的寿命。你看看我,再让我看看你,我们身上都看不到被岁月侵蚀的痕迹。这就是我们年轻的时候所能见证的进步,至此以后,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文明,再也没有任何的进步。

        我们的很多同胞都和我们一样,有着漫长的生命,但是他们都已经没有了进取之心。他们急于追求着真正意义上的永生,却忽视了其他的发展。阿托罕,我们现在应该还算不上是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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