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花间似含羞瞥了他一眼,随即站起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他吗在干嘛,是在撩她么?”

        回味花间似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程子昂顿感冷汗直冒,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另一边,离开洛尔的房间后,唐默和白月的较劲并没有结束,依然在持续着。

        胡道可跟在二人身后,情不自禁地对着空气表达了自己的担忧:“看样子老大贞洁不保啊。”

        “坏女人,两个都是。”他的脑海中传来了芙拉洁儿酸溜溜的声音。

        “你别这么说,”胡道可安慰道,“老大年纪不小了,也该是时候成家了。”

        “我跟他那么久,什么都没有得到。”芙拉洁儿发出悲伤的声音。

        “你若复生,只能跟他不过百年。”胡道可记得夏月的警告,于是说道。

        “百年已经很满足...了...”芙拉洁儿说着,语气却并没有那么坚决。

        她依然处于纠结之中,是保有近乎无尽的生命,但无法触及所爱之人分毫。还是舍弃神性,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缠绵百年,芙拉洁儿依旧没有想清楚。

        一辈子听着漫长,但最多也不过一百五十年。这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意外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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