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少谦接到周意的电话,说贝拉情绪又失控了,被她好容易摁在医院。换药的小护士很愧疚,不停解释:“我以为她知道脸上有伤——”
早晚会知道的。
万少谦赶过去,没哄反而恐吓,“你不好好配合治疗,伤口万一感染,那就真毁容了!”
“我现在跟毁容有什么区别!我身上的刀口丑成什么样,我不知道吗!”
“脸上的伤跟身上的治疗方法不一样——”
“你少骗我!”
“好,我骗你。那怎么着,就是得落疤,还不活了?你不长记性随随便便给生人开门,吃亏能怪别人吗!”万医生今天的耐心似乎格外少。
周老师把他叫来,是想让他帮忙劝女儿,这哪里是劝,这是火上浇油。
贝拉已经都失控了,再被他这么一顿训,还不得跑去跳楼?
她错了,姚贝拉没有跳楼,而是哇地哭出声,边哭边申辩:“我怎么知道她是坏人!我又没招谁惹谁!我乌鲁乌鲁……”越说越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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