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部队里新兵对老兵的一称呼,就像见了司机都喊一声师傅一样。”
杨东升把杨槐、杨海生叫到一边,“矿上出现这种流言,为什么不来告诉?”
“我们还以为这是哥你放出来的消息呐?”杨槐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这才继续说,“哥,我觉得确实该降一降,原来一吨8块钱,包括了挖矿、运输、卸车、装车,后来你买了拖拉机,把运输单独拉了出来,现在又光挖矿就算8块。这样下去,不是利润越来越低?”
“东升,我觉得杨槐说的对。”杨海生说。
杨东升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不枉自己培养他们,“好好干,以后有你们发挥的地方。现在这事不用你们担心。”
“周影,饭做好了吗?”杨东升边说边走进屋里,这才发现屋里坐着两个人,“五爷爷,赞哥,你们怎么来了?”
这两人一个是村支书兼村委会主任杨武,另一个是前不久才认识的顺河乡党政办副主任杨赞。
“东升这是刚刚从矿场回来?”杨赞说。
“前不久那场大雪影响不小,我去转转。”
“中午饭这就好了。”周影这时从厨房里伸出头,给杨东升打眼色。
“五爷爷,赞哥,这都中午了,要不一起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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