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方牧甚至没有咳嗽一声。
郑雪很确定，她的确是使出了污秽之水。
这一招直接调动敌人的污秽之水，根本不需要自己唤出，所以哪有什么特效。
空气瞬间安静，充满了尴尬的味道。
郑雪不信邪，又伸出手点了一下。
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甚至让方牧笑出了声。
郑雪恼羞成怒的道:“你笑什么！”
方牧摊了摊手道:“要不要我配合你一下，做出被你抽离出污秽之水的样子，这样你就不尴尬了。”
郑雪一愣，目瞪口呆道:“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方牧很确定的点头道:“我已经不想演戏了，刚才我体内的东西动得很剧烈，我可是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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