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刚有点感觉,突然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等听出是陈叶明的声音,他误以为陈叶明又是来要钱的,于是马上又躺会了沙发。

        倒不是局里没钱,不久前市里刚拨了一笔纾困资金,但全市这么多家纺织企业,这笔资金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僧多粥少,给谁用,不给谁用,他现在还没想好。

        但无论是给谁用,都不会给国棉四厂用,因为相对而言,国棉四厂的日子还能过下去,比国棉四厂情况更糟糕的大有人在。

        他是从国棉四厂走出来的领导干部,按理说应该照顾一下老东家,但作为纺织工业局局长,他必须得一碗水端平。

        否则,队伍就不好带了。

        所以,他干脆重新闭上眼睛,对陈叶明来了个不理不睬。

        陈叶明在外面折腾了一阵子,见里面没动静,气得开始砸门:“温海良,老子不是来要钱的!”

        话音刚落,温海良从沙发上弹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哎呀,老陈,你要说啊!”

        陈叶明翻了翻眼皮,哼了一声,用肩膀将温海良撞开,挤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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