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部长,你回来了?”王永宏如释重负,连忙爬起来,“我就不打扰了,傅总,我先走了。”

        傅松朝桌上的那堆报告努努嘴:“这些你拿回去先看着,看完了给我说说你的意见。”

        不是他不想看,而是既然决定今后要放权,那肯定得从身边的人开始。

        王永宏跟了他三年整了,也该放出去锻炼锻炼了。

        “好。”王永宏还不知道有个大馅饼砸在自己头上,当然,也有可能是个能把他埋了的大坑。

        等王永宏走后,沈红好奇问:“什么东西,这么多?”

        傅松道:“方竞存送来的,啤酒市场调研报告,这家伙这几个月几乎把全国跑遍了。”

        沈红笑道:“方竞存被你当尿壶蹉跎了这么多年,心里肯定急了。”

        傅松无语道:“你才是尿壶呢。”

        沈红腰一扭,整个人便倒在他怀里,胳膊环住他脖子娇嗔道:“可不就是你的尿壶吗,白天用完晚上接着用。”

        傅松猛地咳嗽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虎狼之辞居然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天还没黑呢,让人看见了怎么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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