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拧着门把手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看来是从里面反锁上了,所以也只能在门口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一道缝,露出寅蕾红扑扑的脸蛋。
她眉头微拧,嗔怪道:“你怎么又来了!”
傅松掏出信封笑呵呵道:“送信啊。”
“进来吧。”寅蕾无奈打开门,侧过身子给他让开路,等他进来后,又把门敞开到最大。
傅松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办公桌后面的帘子上,帘子拉到一半,而另一半的绳子上挂着几件衣服。
原来她也挺时髦的,居然穿这种款式的,根据女人穿衣理论,她恐怕是那种内心热情似火的女人……
寅蕾给傅松沏了杯茶,端着茶杯刚转过身,发现傅松正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绳子看,顿时又羞又气,来不及放下杯子便快步走过去,一把将绳子上的衣服扯掉,随手一团藏在身后,然后冲他怒目而视:“你这人怎么这样?”
傅松尴尬地摸摸鼻子,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茶杯,笑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怪只能怪你,谁让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挂在那里?”
“你!”寅蕾第一次发现他居然也有无赖的一面,恨恨地跺了跺脚,“早知道是你来了,我才懒得给你开门呢!”
傅松哈哈一笑,捧着茶杯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她道:“你刚上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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