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林那伙人蛰伏了一个多月,未等外面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挖墙脚工作。
可能意识到时日不多,存着有权在手过期作废的心思,老毛子胆子明显大了许多,只要有人敢要,他们什么都敢卖!
刘闲林他们也都疯了,嚷着人手不够,正心急火燎地让国内来人支援,有多少要多少!
卖家胆大包天,买家痛并快乐着,最近三天花出去的钱比过去的整个八月份都多,沈红拨款的速度都赶不上申请的速度,到最后傅松干脆就不加审核了,只要刘闲林他们敢过来要钱,他就敢给。
沈红正在闹情绪,因为她觉得自己没什么权力了。
以前她还能审核一下请款报告,现在那帮人嫌写报告太麻烦,直接简化成一张纸,美其名曰请款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请款单上签字盖章。
娜嘉坐在餐桌前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面包,还要照顾着蹲在脚边的宾纳,过去的一个多月,宾纳一直在陪着她。
她竖着耳朵听沈红抱怨,偶尔抬头看一眼斜对面的傅松。
尽管听不懂汉语,但她能感觉出沈红正在生气,抱怨,以及撒娇。
只是,傅先生一直微笑着听着,也不反驳,这又让她很惊奇,又有些发酸,原来傅先生这么宠她啊!
难怪前两天她把自己叫过去盘问,傅先生连面都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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