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杨巧兰趴在窗户上朝傅松招招手,压着声音道:“老三,你进来一下。”
傅松见她在自个儿家都鬼鬼祟祟的,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儿,不耐烦道:“啥事?车都发动起来了,我得马上走了。”
杨巧兰一瞪眼:“让你来你就来,罗嗦什么!”
“来了来了!”傅松尽管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跑了进去。
说心里话,他打小就怕老娘,因为爹体弱多病,重活干不了,轻活干不久,一年365天,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炕上,所以里里外外都是老娘一个人操持,这就养成了她泼辣的性格。
在农村,男人指望不上,女人就只能把自己当男人,如果不泼辣点,这个家早就散了,也拉扯不大六个孩子。
傅松进了老娘房间,看到炕头的大木箱开着盖子,然后又看到炕上放着一个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对于这个刷了红漆的大木头箱子,傅松印象不要太深刻,打他记事起,这个大木头箱子就承载了他的快乐,想忘都忘不了。
木头箱子一米见方,据说是当年杨巧兰出嫁时请人打造的,她的嫁妆中最值钱的恐怕就是这个箱子,用了五十多年,除了岁月痕迹外,箱子完好如初,就连道划痕都没有,可见杨巧兰对它的宝贝程度。
事实上,杨巧兰不仅对这个箱子很宝贝,而且只要是有点什么“贵重宝贝”,都会装在这个箱子里,比如各种好吃的。
傅松小时候就经常被二哥拽着来箱子里偷东西吃,每次被发现后,他就会被傅冬推出来背锅,尽管屁股跟老娘的鞋底亲密接触有点疼,但至少过了把嘴瘾,所以并不觉得吃亏,反而甘之如饴。
他也曾尝试独自来这边偷东西吃,但一方面老娘的钥匙不好偷,这种事情傅冬干得多了,更有经验,另一方面,即便偷到了钥匙,他也打不开箱子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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