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下午睡得太多,傅松睡得并不沉,徐琳刚停下没一会儿他就醒了。

        刚才被她按得太舒服,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徐琳像是触电一般收回手指,见他连句感谢都不说,反而用一种责备的口吻质问自己为什么停下来,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你还好意思说,你倒是舒服了,我累得浑身是汗,你个没良心的!”

        傅松连忙赔笑道:“都怪你技术太好了,恨不得你别停下来。”

        徐琳听到他的夸奖,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笑着问:“真的?”

        傅松道:“那还能有假,骗你是孙子!”

        徐琳笑骂:“我才不要你这么大的孙子呢。你等着,我给你擦一擦。”

        说完,她转身去了洗手间,傅松听着洗手间里的流水声音,不由得想起在海拉尔的那天早上,她在自己房间里故意弄出水声……

        扪心自问,面对徐琳这种能歌善舞、妩媚妖娆的女人,傅松非要说自己不动心那肯定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再忽略对徐琳“水性杨花”的顾虑,他其实对徐琳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这个女人不仅风骚漂亮,而且极为会来事,跟她打交道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山,何况被徐琳这么漂亮的女人隔三岔五的撩拨,傅松能把持住而不越雷池一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