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丰有些感慨道:“现在农村的孩子苦啊,你要是有能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多帮一点就多帮一点,你别误会,这不是我这个当老师的倚老卖老,也不是什么要求,只是一个普通教育工作者的希望。”

        傅松叹了口气道:“老师,不用你说,我也要做的。我正打算在沐城弄一块地皮,扩大职业技术学校的规模,别的地方可能鞭长莫及,但咱们县、咱们镇的孩子,肯定是优先考虑的。”

        从蔡丰家里出来,傅松的心情有点沉重,因为他比蔡丰知道的更多,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种痛苦。

        傅扬递给他一根烟道:“三哥,来一根?”

        傅松犹豫了一下,接过烟就着傅扬的火点上,长长地吐了口烟雾。

        “叹啥气,有啥好叹气的。”傅扬没心没肺地笑道,“不是我说你,蔡校长刚才说的对,你呀,就是心思太多了。三哥,我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你猜最大的感悟是什么?”

        “是什么?”

        “难得糊涂!”傅扬潇洒地弹了弹烟灰,“这个世界上问题太多了,永远都解决不了,解决了这个问题后,又有新的问题等着你。有些问题要解决的话,就得得罪某个人,你怎么办?解不解决?很多时候,只能装糊涂,装着装着,也就习惯了。”

        傅松瞪了他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嘴上答应,装装样子,敷衍蔡校长?”

        “我可没这么说!”傅扬摆手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范仲淹不是谁都能学的,你操那么多心干啥?”

        傅松道:“可我觉得自己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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