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元心里开始犯嘀咕,之前虽然听傅冬说他弟弟今天过来,但他依旧认为要谈也是跟傅冬谈,只是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看傅松的做派和傅冬的反应,似乎当弟弟的才是话事人。

        凉菜上的很快,傅松因为过会儿还要开车,便没喝酒,不过他不能喝酒,不是还有傅扬吗?

        热菜还没上,一瓶白酒已经见底了。

        傅松以茶代酒跟张君元喝了一杯,道:“张经理,咱们县电影院的情况就摆在那,只要眼睛不瞎的都看得出来,再不做改变,只有死路一条。”

        张君元点头:“是啊。”

        “要想把电影院的资产盘活了,现在主要面临三个问题:一是市政府的态度,这个反而是最简单的,市政府巴不得甩掉这个烫手山芋;二是电影公司职工的安置,这个最麻烦。”

        张君元继续点头:“是啊。”

        傅松笑了笑道:“不过职工安置看起来麻烦,但只要找对了方法,其实很简单。”

        “哦?什么方法”张君元终于来了兴趣,在他看来,傅松刚才的话都是老生常谈,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反而对于如何安置近百号电影公司职工,他一头两个大,根本无从下手。

        安置安置,拆开了就是安排使有着落,没钱安置个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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