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官媒都发声:没有××的时代,只有时代的××,这足以说明了一切。

        而他自己,同样只是这个大时代里的沧海一粟,没有这个时代,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跟在杨巧兰屁股后面种着几亩地,累死累活三十多岁还打着光棍……

        电视机发出的亮光,穿过大门映照在傅松阴晴不定的脸上。

        此时他心里羞愧万分,后悔自己不该对二哥如此刻薄寡恩。

        哥哥对自己的好,自己总觉得理所当然,相反,自己哪怕帮哥哥一丁点,都觉得是对哥哥的施舍和恩赐。

        他扭头看了傅冬一眼,很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可张了张嘴,道歉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他一向骄傲惯了,尤其在二哥面前骄傲惯了,甚至连一句软话都觉得难以启齿。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今天的电视剧播完,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傅松洗漱完后,有些没精打采地回到屋里,迎面扑来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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