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你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还光屁股呢!我不管了,你把人给我收拾干净了还给我!”
傅松:“……。”
看到母老虎发飙了,他非常识趣地闭上嘴巴。
转身傅声远拎到自来水旁,不顾他的挣扎抗议,几下将他剥光,掐着塑料水管对着他上下前后呲了一遍。
“三叔,我来我来!”傅康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一阵风跑过来从傅松手里抢过水管,专门对着傅声远的鸡儿呲。
“傅康!你太过分了!”傅声远年纪不大,羞耻心却很大,左手捂着鸡儿,右手跟傅康抢水管,你争我夺,把水喷的满院子都是。
不过,身无长物的傅声远很快就落了下风,他一边捂着鸡儿,一边躲着呲来的水流,大喊道:“傅康,这不公平!有本事你也脱光了!”
傅康笑道:“你可以两只手一起嘛。”
“我……!你给我等着!”傅声远无可奈何,捂着鸡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屋里。
7月份,小麦已经收完入库,玉米、花生也早已完成播种,所以这个时间就成了除了冬天外,农村最为清闲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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