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雨势已经变大,哗哗声大作,两人赶紧卷起草席,连滚带爬下了平房。

        两人也没回屋,就把草席铺在大门口的屋檐下避雨。

        折腾了一通,两人都没了睡意,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傅松当笑话说起昨晚傅磊喊自己爷爷的事情,傅扬道:“我也一样,今天去串门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论辈分上面。咱们村跟咱俩一个辈分的人,都至少五六十岁了。”

        傅松道:“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这茬。”

        傅扬道:“谁让咱俩的爹都是老幺呢?你爹排行老七,我爹排行老四,前面都是一堆大爷。”

        傅松失笑道:“刚才打牌的时候我还在想呢,怎么跟我们一起玩的都是外姓人,原来根子出在这,我们这一辈姓傅的,可不就咱俩嘛。”

        傅扬把手伸出屋檐外,“不下了。”

        雨下了一会儿就停了,天上的云彩散去,露出漫天星星,不过天气却比下雨前更闷了。

        傅松见傅扬靠在墙上望着天发呆,问道:“要不你跟周方圆再生一个。”

        傅扬愣了一下,苦笑道:“你怎么突然说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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