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是一家之言,见笑了。”

        这时,跟在弥勒佛身后的谢晖介绍道:“傅老师,这是我们周局。”

        “噢,原来是周局,你好。”傅松有些无奈,自己今天不是来应酬的,但来者是客,又不好赶人家走。

        周局同样走了两圈,然后乐颠颠地告辞离去。

        此时张君元有些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说刚才谢晖来敬酒,他觉得挺正常的,毕竟傅松是谢晖的老师嘛,情理上说得过去,但周局亲自来敬酒,还用听课这种蹩脚的理由攀关系,那么他就感到惊讶了。

        虽然从行政级别上来说,张君元跟周局都是正科级,但职务却天壤之别,一个是半死不活的县电影公司总经理,一个是实权部门城建局局长,张君元见面先矮了三分。

        刚才敬酒的时候,周局倒是客气,态度也够热情,但张君元心里却清楚,人家是看在傅松的面子上才对自己客气的,如果换个场合,恐怕对方连正眼瞧自己一眼都不带瞧的。

        而就是周局这样的人,在傅松跟前却极尽谄媚之色,让他这个退伍军人看着很不舒服。

        这个傅松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他。

        傅松看到张君元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笑着道:“张经理,愣着干什么?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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