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抬头看着她,笑道:“怎么?心疼了?”
寅蕾脸上的笑容一僵,把头扭到一边,“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本来让他揉脚,她就已经觉得自己放肆了。
傅松见她只是嘴上说说,脚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于是微微一笑,起身坐在沙发上,低头继续忙活。
寅蕾本来还生气他刚才乱说话,不过当她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她就生不起来气了。
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的男人,她眼前一阵恍惚,如果换成范建国,他会这么做吗?
他大概不会吧?
反正结婚这么多年,她很少能从他那里得到这样的关怀。
有件事情她记得非常清楚,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关门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头给夹了,血肉模糊,疼得她直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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