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且随着他投资规模的加大,这种影响力只会越来越大。”
别人或许还不知道,但傅松却非常清楚,邵先生今后在内地教育界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甚至已经成为了一个现象。
其他的大家都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只说一件事。
不少学者在研究中国教育投资、财政分配、公共品供给等一系列问题时,甚至在考虑将逸夫楼和逸夫学校作为统计中的“干预变量”,足见邵先生影响之大。
梁希笑着问:“逸夫楼也就是一座楼而已,有和没有区别那么大吗?你不是说打铁还靠自身硬吗?”
傅松无奈道:“我现在发现,在国内光自身硬还不够,还得会包装自己。你看我给出这么好的条件,可今年的招生情况依旧半死不活,没别的办法,就只能借助外力了。
你想啊,如果沐城职业技术学校能拉到邵先生的赞助,那它就能成为内地第一家拥有逸夫楼的职业学校。这也算是给自己脸上贴点金嘛。
为了学校,我厚着脸皮就算是求邵先生,也必须得求下来。”
听傅松说得有些悲怆,梁希心疼地握着他的手,安慰道:“学校才建校两年,不急,慢慢来。”
顿了顿,她又道:“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辞职,专心帮你打理学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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