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傅松很少喝红酒,觉得没什么味儿,除了能装逼,他还真不知道红酒有什么好喝的。
“别人送我爸的,我也不知道。”
梁希又拿出了开酒器,熟练地启开木塞,跟老板要了两个玻璃杯,一人倒了半杯。
傅松看她行云流水地做完这些,都傻眼了:“你看着娇滴滴的,力气倒不小。”
“废话真多!”梁希端起杯子,“傅老师,敬你!”
一口喝下一半,傅松砸吧砸吧嘴:“这玩意儿真不如啤酒好喝,跟马尿似的。”
“你还喝过马……,哼,粗鲁!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别喝。”梁希气呼呼地伸手要拿他的杯子。
傅松眼疾手快,端起杯子把剩下的红酒倒进嘴里。
开玩笑,虽然不懂红酒,但也看得出来这瓶红酒绝对不会差,有便宜不占不是他的作风。
梁希看着好笑,拿起酒瓶就要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