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瞪大眼睛,讷讷道:“爸,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吧?”

        沈崇山点了点沈红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你呀你,年纪不小了,怎么不长点心眼儿!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我告诉你,我刚去沐大的那一年,他为了往上爬,就敢跟我立军令状。为了能完成军令状,他居然扯着农委的虎皮,向农民们赊购小猪仔,空手套白狼的手段使得炉火纯青。”

        说到这,沈崇山恨恨地道:“你说这样一个会算计的人,心眼儿能大吗?”

        沈红暗自撇撇嘴,对父亲的话相当不以为然。

        傅松做的这些事情她都听葛寿文说过,不仅不觉得傅松做错了,相反,她对傅松的能力推崇备至,否则也不会在葛寿文的饯行宴上,央求傅松收她当学生。

        看着父亲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沈红扑哧一笑,“爸,既然傅松惹你生气,那我就不要他的奖励了。”

        “要,为什么不要!”沈崇山赌气道,“他不是让你自个儿挑嘛,那你就别跟他客气,挑个最大最好的,心疼死他!”

        沈红眼珠转了转,笑嘻嘻道:“那我就不跟他客气了。”

        离京这天,傅松跟黄志刚汇合,一行四人前往机场。

        过了安检,这次运气不错,坐着摆渡车直接到了飞机舷梯前。

        进入机舱前,黄志刚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满脸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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