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连忙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傅厂长,我是芝阳县秦光粉丝厂的厂长,罗勇贵,这是我的名片,请你笑纳。”

        傅松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出了一股羞愧,他娘的,老子堂堂沐大养猪场的厂长居然没想到印名片,太不应该了,嗯,等春节回来就印。

        “原来是罗厂长,怎么,你也是来买猪的?”傅松心里有些纳闷,一个粉丝厂的厂长买猪干什么?

        “不买猪我来这干啥?”罗勇贵笑道,又从包里拿出专门用于招待的红双喜,“傅厂长,抽烟。”

        傅松没烟瘾,平时也很少抽,也就前段时间写论文时抽的多,搞得他这几天嗓子发痒,夜里痰多,所以对罗勇贵的红双喜就敬谢不敏了。

        见傅松不抽,罗勇贵小心翼翼地把烟塞了回去,“傅厂长,快过年了,大家伙儿都急着回家过年,你就给个准话呗,行就行,不行咱们也不在这耗着了。”

        傅松觉得罗勇贵挺直爽的,也就不再藏着掖着,跳到传达室的台阶上。

        “我叫傅松,是沐城大学校办养猪场的代厂长,前段时间因为工作关系一直在学校那边,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跟诸位见个面。听王大虎同志说,你们有不少人昨天一早就来了,在这里我跟大家赔个不是,让你们久等了。你们的来意我知道了,我没意见,养猪不就是为了卖的嘛。”

        “太好了,傅厂长,我要50头大肥猪!”

        “傅厂长,我要30头!”

        “我要80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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