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冷笑一声:“朱元璋还说朱熹是他祖宗呢。吕夷简他爹在淮州当官,全家早搬过去了,这种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你也信?”
葛寿文点点头说:“那倒是。”
这时,包间的门开了,罗勇贵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小伙子。
“抱歉抱歉,傅厂长,葛秘书,让你们久等了,过会儿我先自罚三杯!”
傅松说:“那可不行!你一个人就喝了三杯,让我喝什么?我可是冲着你的茅台酒来的!”
罗勇贵哈哈笑道:“我就愿意跟傅厂长这样的实在人喝酒,痛快!放心,茅台酒我管够。”
手一挥,他身后的小伙子把手里的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整整四瓶茅台酒,一一摆放在桌上。
“咱们四个人,一人一瓶,够不够?”
傅松舔着嘴唇道:“罗厂长真爽利!”
傅松上辈子活得不怎么舒坦,事业和感情屡屡受挫,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小酒,听戏唱戏,算是个业余的票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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