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傅松隐约觉得这人有点像梁希。

        梁希吓了一跳,抬起头看清楚来人是傅松,连忙用胳膊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傅松看她穿着一身睡衣,把头扭到一边,递给她一块手帕说:“大半夜的哭啥哭,扰人清梦。”

        梁希接过手帕,用力地拧了拧鼻子。

        呲……,呲……,呲……

        每一声都让傅松一阵心疼,我新买的手帕啊,出师未捷身先死!

        梁希终于感觉鼻子不那么痒了,紧紧攥着手帕,闷声道:“谢谢你!手帕脏了,我洗干净再还你。”

        傅松连忙说:“不用不用,你留着吧。”

        梁希感觉耳根滚烫滚烫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辈子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傅松开始给她浇灌心灵鸡汤。

        梁希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仍抱着膝盖蹲在墙根,“我回去也睡不着,要不你陪我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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