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得意道:“你小子还行,没笨到家。”
过了一会儿,于升突然问:“傅厂长,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你为什么要在书签上印数字?”
傅松道:“搞不明白就对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于升最受不了别人卖关子,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的似的,“傅厂长,到底是干啥的?你就告诉我吧。”
傅松笑道:“你小子一点沉不住气,就这样还想给我当秘书?”
于升一下子蔫了,闷闷不乐道:“你都说了,我做不了秘书,只能给你拎包。”
傅松哼了一声道:“秘书也分好几种,拎包的秘书才是真正的秘书,懂吗?”
于升都快哭了,“傅厂长,我怎么不懂?就是因为懂,我才难过,你这哪里是安慰我?说来说去,我还是只能做个拎包的,做不了拎包秘书。”
傅松被他逗乐了,从后视镜里看他瘪着嘴,可怜极了,于是道:“两年内你要是能考上函授大专,我就让你当我的拎包秘书。”
于升顿时豪气冲天道:“用不着两年,今年我就能考上!”
傅松笑骂道:“你他娘的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连函授报名条件都不知道,就敢打包票?”
“啊?报名还有要求?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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