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懒得数,直接揣口袋里,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等挺久了吧?”

        黄锦淮说:“吃完晚饭溜达着就过来了,也没等多久。钱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傅松说:“进来坐坐,正好我有事要麻烦你。”

        黄锦淮立马点头:“哎。”

        进了屋里,傅松拿起暖瓶晃了晃,里面一点水都没有,黄锦淮接过暖瓶说:“我来吧。”

        傅松往茶壶里倒了点茶叶,搬了两把小椅子来到院子里,这边黄锦淮已经把水烧上了,火苗很旺,没多久燎水壶冒出白汽。

        喝了一口茶,傅松问:“老黄,你现在住哪?”

        黄锦淮挤出一张苦瓜脸,说:“还是住在老地方,我倒是想搬进祖宅里住,可租户不干啊,去了两次都被打了出来。”

        傅松差点没笑喷,房主居然被租客欺负成这样,也没谁了,“你还有别的亲戚吗?”

        黄锦淮幽幽地说:“有个闺女,我进去那年,我媳妇儿跟我离婚,我闺女跟我断绝了父女关系,现在连姓都改成我媳妇儿的了。”

        傅松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给茶壶续上水,说:“老黄,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来帮我做事吧。”

        “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黄金荣态度恭敬地说道,他今天一听说傅松回来了,马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说是送房租钱,其实还不是为了抱傅松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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