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自个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后发现外面阳光明媚,阳光洒在身上舒服极了。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傅松,梁希忍不住笑了笑。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诡异?”梁希打哈欠的时候,傅松就醒了。
梁希眼角含春,嘴角带笑道:“我很开心。”
傅松老脸一红,没好气道:“你开心个啥?刚才还说我吹牛皮呢。”
梁希笑嘻嘻地道:“你虽然吹了牛皮,不过我能感觉到你在乎我,这就够了。傅松,我也一样,我在乎你,在乎和你一起的过程,其他的都不重要。”
傅松好笑道:“有这么玄乎吗?”
梁希认真地道:“不用听,不用说,也不用被翻译,我就能感受到你的在乎。”
女文青的情话具有巨大的杀伤力,傅松这个老司机都无法幸免,心里不由得涌起阵阵愧疚,是坦白呢还是不坦白呢?
心里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傅松猛然惊醒,卧槽,老子这是怎么了?坦白个屁!
不坦白或许什么事儿都没有,但只要坦白了,老子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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