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姐,我姐夫和我二哥到底咋回事呢?昨天要不是大哥镇着他俩能打起来。”

        傅夏扭头看了看窗外,道:“刚才小梁在,我是没脸说,嫌丢人,新媳妇儿上门让人家笑话。是这么回事……”。

        经傅夏解释,傅松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事儿还是自己引起的。

        去年年初给傅冬找了条倒腾手表的路子,傅冬的生意越做越大,二姐见李茂才整天没个正事儿干,就托傅冬给李茂才安排点活儿。

        傅冬倒是痛快,二话不说,让李茂才负责一个乡的生意。

        傅夏和傅冬是好意,但李茂才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头,手表没卖出几块去,反而天天给人算命。

        到了月底一盘帐,好家伙,李茂才拢共没卖出几块手表。

        别的乡一个月少则五六百块钱的利润,多则一两千的利润,李茂才一个月就让傅冬少赚了几百块钱。

        傅冬气坏了,找李茂才大吵了一架,没跟傅夏打招呼,直接把李茂才给赶回家了。

        末了,傅夏叹气道:“说到底还是你大姐夫不争气,不关你二哥的事儿。”

        傅松撇撇嘴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姐,二哥啥脾气我还不清楚?你用不着替他说好话。我大姐夫虽然有点不着调,但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我二哥要是好好跟他说,他还能赖着不走?肯定我二哥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把我姐夫给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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