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只是个穷老师的时候,跟现在的梁希一模一样,对所谓的“企业家”、“人民富豪”嗤之以鼻,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不会因为你做了多少所谓的“善事”,而掩盖了其剥削的事实。
现在他同样是个资本家,就算捐再多的钱,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根本不值得骄傲。
想到这,傅松无奈地笑了笑,自我安慰道:“三尺微命,一介书生,别的我改变不了,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是了。”
或许感觉还不够,傅松马上又补充道:“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希望未来我不会忘了今天的初心。”
梁希感觉到他情绪有些失落,握着他的手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你做老师,我就是老师的爱人。你是资本家,我就做资本家太太,反正我是你认定你了。”
傅松听得一愣一愣的,好笑道:“你别这么煽情行不行?搞得我心里愧疚得要死。”
梁希眉头微皱,眯着眼睛看着他,笑吟吟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傅松心里发虚,卧槽,这娘们儿第六感也太准了吧,老子一时大意露出个小破绽,就被她抓到了。
不能慌,要稳住!
故作镇静地看着梁希的眼睛,笑嘻嘻道:“我倒是想,可你不给我机会啊。”
梁希冷哼一声道:“怎么着?难道我给你机会你就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