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鹤没想到傅松反应会这么大,也顾不得擦衣服,无奈道:“傅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地产这么大的偏见,地产业很赚钱的好不好?你看看如今香江的那些大佬们,哪个不做地产?就连大刘都把华人置业当作主业,我们为什么不做?我们不做,有的是人做。”
傅松同样也没想到吕仁鹤反应这么大,好笑道:“这话不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吧?”
吕仁鹤坦然道:“当然不止我一个人,方竞存、吴志远、Jim,甚至远在内地的韩泽声,都这个意思。”
傅松眼角抽了抽,道:“你们这是逼宫的节奏啊。”
吕仁鹤连忙道:“傅先生,你千万别误会,我们只是提建议,嗯,只是建议而已,最后还是你来拿主意。”
傅松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苦笑道:“你们都知道做地产赚钱,我难道就不知道?但地产是高投入高风险行业,一旦市场发生变动,资金链哗啦就断了,而且就算能赚钱,大头都给了银行,我为什么要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吕仁鹤道:“傅先生,你担心钱都被银行赚去了,那我们自己开银行呗。”
傅松翻了个白眼儿道:“你别欺负我不懂,现在的银行牌照根本搞不到。”
吕仁鹤嘿嘿一笑,道:“新牌照搞不到,但我们可以收购银行嘛。傅先生,如果你预测准确,年底之前发生股灾,到时候我们手握大笔现金,想要什么样的银行买不到?”
傅松猛地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道:“这事儿有把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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