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国愣了愣,“这话怎么说的?”

        “我问你,赵委员最近几年主要在开展什么工作?他最看重的是什么?”

        “老师这两年……”,冯保国皱起眉头,若有所思道:“这两年他推动全国耕地质量保护和提升计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可我要做的事情,跟老师要做的事情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红突然插话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赵委员做的是关乎民族未来的大事业,而任何大事都要从小处着手,你在远景集团做的,难道不是赵委员一直所希望的吗?”

        这话说得真漂亮!傅松偷偷地给沈红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拍拍冯保国的肩膀道:“你听听,连沈秘书这个外行都看得明白,你这个局内人怎么就糊涂了呢?”

        冯保国白了他一眼道:“你俩可真行,跟我一唱一和的,甭给我灌迷魂汤。行了,回去后我会跟老师商量的。”

        傅松赶紧趁热打铁:“那咱们就说好了,可不能放我鸽子!”

        冯保国道:“为了不耽误你的大事,我下午就回金陵。”

        傅松道:“没必要这么急吧?我还打算明天把邓陶喊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呢。”

        冯保国摇头道:“算了,下次吧。老师这两天正好在家,早死早超生。”

        看他态度坚决,傅松也不再劝,喊来服务员,让酒店帮忙订一张去金陵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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