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道:“先生,我刚才听到越南话了,这里有越南人。”

        傅松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在越南被揍得有后遗症了,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听萧竹梅说,这里是越南人的聚居区,她的房东就是一个跟美军撤到美国的南越人,人还不错,至少没有欺负她。

        “克莱斯,他们是南越人,当年跟你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当然,现在我跟你一样,我也讨厌他们。”

        克莱斯道:“不,我不是讨厌,我是恨不得他们都去死,那些狗杂种……。”

        第一次听到克莱斯骂骂咧咧的,傅松感觉很有趣,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在身后喋喋不休地发泄。

        萧竹梅住在二楼,一个背阴的小杂物室,房间没有窗户,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漆黑不见五指。

        在墙上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头顶的白炽灯瞬间亮了,刺得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房间最多十平米大小,一张单人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家具,连个凳子都没有。

        床头堆满了书,随手拿了一本翻翻,都是金融学的英文书。

        枕头下压着一个旧口琴,这个口琴他见过,也听萧竹梅吹过。

        虽然房间简陋狭窄,但被萧竹梅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略带香气的霉味。

        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边的纸箱子上,箱子上放着一套化妆品,他认出了这是去年谈恋爱的时候,自己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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