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傅松感觉对面那个女人有点眼熟,“李芸?”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当初你跟你们家老六经常揪我辫子,哈哈。”
傅松老脸不禁一红,说起来惭愧,小学的时候,他跟傅扬都觉得李芸长得好看,想以后让她当媳妇儿,两个人为此还打过架。
往嘴里丢了个酸枣,掩饰自己的尴尬,傅松笑道:“咱们是老同学,怎么会忘了?洗衣服呢?”
李芸在棉裤上擦擦手,往手心里哈了口气,道:“嗯,明天年三十了。这么多年了,你模样变了不少,本来也不敢认你,昨天听说茂才叔回来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按照这的风俗,年三十开始就不能做家务了,衣服不能洗,地不能扫,当然现在已经没那么多讲究,最多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两天。
“你没怎么变,要不我也认不出你。”傅松越来越觉得自己虚伪了,又往嘴里塞了棵酸枣,不得不承认,岁月真是把杀猪刀,一刀一刀催人老,如果不是那双精明的眼睛,傅松无论如何都认不出她来。
李芸撇嘴道:“还没变?都成黄脸婆了。你这次带媳妇儿孩子回来的?”
“嗯,本来不想折腾的,可我娘那人你也知道,不回来不行。你呢?儿子多大了?上几年级了?”
“九岁了,小学三年级,在你大姐班里,皮的不行,你大姐下不去手打,我下得去手,有时候气得我恨不得掐死他算了。”
傅松感慨道:“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我的还在吃奶呢。哎,老同学,没想着再要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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