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巧兰心疼道:“那钱都不让别人赚去了?”

        傅松无奈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把话带到了。”

        这时,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呲呲呲呲”地响起来。

        杨巧兰纳闷道:“这不靠晌不靠晚的,大喇叭咋响了?”

        “喂(三声),喂(四声)!”紧接着喇叭里传来傅明光的咳嗽声,”那个什么,说个事儿,哼哼,老子其实早就想说了,但年还没过去,老子就没吱声。现在年过去了,我就跟大家伙儿发掰扯掰扯。”

        “有个别队员啊,啊,他娘的就是欠抽,妈了个巴子的,吃饱了撑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傅明光在大喇叭里一口气骂了将近半个小时,都不带重样的,搞得村民们一头雾水,傅明光今儿吃枪药了吧……

        但有人心虚不已,因为傅明光就差指名道姓了。

        ”他娘的,老子都口干了,喝点水润润嗓子。那个什么,今儿还有件事知会大家伙儿一声。年前我去找傅老三,啊不,傅松同志请教,请教什么呢,请教怎么利用咱们集体的资源搞创收。人家傅松同志不愧是大学生,给咱指了条明路,啥路子呢?卖松蘑……。“

        听到这,傅松直翻白眼,艹,这老东西,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太不是玩意儿了!

        只是,让傅明光这么一折腾,自己就不好继续抻他了,他娘的,老奸巨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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