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算是渴坏了。”在作坊里也就半个小时,傅松就感觉有点脱水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绝对要有大毅力。

        灌了一大杯凉茶,傅松这才感觉好受了点,打了个饱嗝,对罗勇贵道:“罗厂长,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罗勇贵唉声叹气道:“还能有啥打算,就这么熬着呗。”

        傅松笑道:“什么叫就这么熬着?这是你心里话?”

        罗勇贵道:“不熬着能咋办?”

        傅松道:“罗厂长,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

        罗勇贵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傅厂长,没关系,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我刚才看了一圈,怎么说呢,如果今后粉丝厂不做改进,继续这么小打小闹,或者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就这么熬着,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听到这,罗勇贵脸一红,吭吭哧哧道:“这真是大实话,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傅厂长,咱们农村人没什么本事,只有一身力气,以前是穷怕了,好不容易拉着大家伙儿把粉丝厂给搞起来,要是……,要是最后黄了,我……,我真觉得对不住父老乡亲。”

        傅松见他一个大老爷们,委屈得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好笑道:“没你说的这么严重,事情还没坏到那个份上。老罗,我是这么想的,粉丝厂这么搞是不行的,没有前途。芝阳粉丝是个好牌子,借着这个牌子其实能做不少文章。”

        罗勇贵心里一动,怎么听他的意思,好像还有戏,连忙道:“傅厂长,做什么文章?怎么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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