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魏书记的高徒啊,失敬失敬,那个……,怎么称呼?”

        徐英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我师弟叫傅松。”

        戴靓端着酒杯的手一抖,真是他!

        只是,他不是回沐城了吗?怎么会在这?

        是了是了,我真是糊涂了,他读了魏奇峰的研究生,跟徐英是同门,来了省城,顺便过来看看他师姐。

        片刻失神之后,戴靓微微一笑,“老同学,你不认得我了?”

        傅松心里叹了一声,今天运气不好,这事儿弄的,唉!

        事到如今,傅松只好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化蛮大的,要不是听到你的名字,我真认不出你来。”

        “哦?你俩认识?”徐英惊讶了,扭头看看傅松,又看看戴靓。

        戴靓看了傅松一眼,手指轻轻地酒杯上沿滑动,嘴角微翘道:“岂止认识,我跟他是大学同班同学。我说傅松啊,你真不够意思,既然到了省城,怎么不来找我这个老同学?”

        “今天傍晚刚到省城,本来……。”话说到一半,傅松突然止住了,就算找大学同学聚一聚,他也不会找戴靓,“本来没想来省城,徐师姐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催命,不想来也只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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