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包伟士辞职了?”吕仁鹤惊讶地看着韦卓思,“西门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居然自断手臂,气糊涂了吧?”
韦卓思幸灾乐祸道:“听说两人在办公室里大吵了一架,你猜西门骂得最多的一个词是什么?”
吕仁鹤翻了个白眼道:“远图投资。”
韦卓思点头道:“据说凯瑟克之所以放弃牛奶国际和文华东方的控股权,是听了包伟士的建议,昨天我们拒绝了他的谈判请求,今天又捅了他一刀子,也难怪他会对包伟士有意见。”
吕仁鹤道:“包伟士肯定给他打包票了,说能从我们这里拿到一个好价钱。”
“恐怕是的。”
“虽然没了包伟士,但西门·凯瑟克却不是阿斗,我们不能轻敌。你说凯瑟克会从牛奶国际和文华东方抽资救置地吗?我们摆了他一道,他如果不找回场子来,岂不是堕了凯瑟克家族的名头?”
韦卓思摇摇头道:“那是你们东方人的思维,我觉得凯瑟克不会这么做。”
吕仁鹤好奇问:“怎么说?”
韦卓思道:“我们昨天已经拒绝了他的谈判请求,他应该知道从我们手中是得不到便宜的。而且我们对于牛奶国际和文华东方的要约收购最后截止日是下个月17日,置地恐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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