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儿忙不迭地摆手道:“那可不成,兴趣一旦跟钱挂上了钩,就没意思了。”

        一老一少刚开始还能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上两句,十分钟过去后,便都没了声音。

        转眼间,只剩下傅松和郑昆两个闲人在一旁喝茶,外加一个不到两岁满地跑的小屁孩儿和一个扑克脸克莱斯。

        傅松对郑昆成见深重,自觉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聊的,所以便装模做样地看下棋。

        郑昆跟着看了一会儿,用一种貌似自言自语的语气主动挑起话头:“我一直不明白,这围棋有什么好下的,至于这么入迷?”

        郑老头儿头也不回道:“你懂个屁!老子又没求你看,不爱看,滚!”

        郑昆苦笑着对傅松摊摊手道:“你瞧,我爸自从来了这边后,就一直跟我这么说话,我这心里苦啊。”

        傅松都懒得看他,似笑非笑道:“郑所长老当益壮,本来还能再干两年,让你一折腾,全泡汤了,被人戳脊梁骨,每次见面后还被我呛,他是心里有气啊。”

        郑昆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张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萧竹梅一听这话,生怕又吵吵起来,连忙问道:“哎,郑师哥,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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