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道:“那就麻烦你了。”

        沈红翻了个白眼,道:“这是我的工作,你要是真想谢我,就给我涨工资。”

        傅松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得给你涨工资。”

        沈红抿嘴笑了笑,道:“你休息几天,等你有空了我再向你汇报工作。”

        傅松摆摆手道:“不急,社科院的那个课题还要开年度考核会,忙完了再说。”

        汽车停在梁家的门口,傅松却突然有点挪不动脚了。

        刚才还归心似箭,现在却又近乡情怯,倒不是真的情怯,而是心里发虚。

        出去的这半年里,他干了些什么事情,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男人都这样,在外面炮火连天的时候,直接把思想放空,眼睛里只有那么一件事;当世界归于平静,河清海晏的时候,又马上进入贤者模式,唉,也就那么回事,一点意思都没有。

        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我发誓再也没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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