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知道他有话要说,道:“爸,有什么交代您说。”
梁敏章朝他的司机摆摆手,道:“小张,过会儿我自己走回去。”
等司机掉头离开后,梁敏章道:“我平反后小张就给我开车,算起来快十年了,唉,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一个毛头小伙子,如今都两个娃的爹了。”
傅松没说什么,老人都这样,尤其是马上要离开权力位置的退休老人,更喜欢感慨,这个时候只需要听着就行。
“一眨眼,梁希都有孩子了,梁音也上大二了。我这两个女儿从小跟我吃了不少苦,梁希十岁那年,我被隔离审查。两年后梁音出生的时候,我正在外地劳动改造,你妈一个人把她给生下来,差点要了你妈半条命。所以,我可能对梁音更疼爱一些,你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女儿啊,被我娇惯得有点任性。”
傅松心虚地抬头看天,根本不敢告诉他,你最疼爱的小女儿,正在家里被无情摧残。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以前我对你还挺放心的,不过现在嘛,几个孩子中,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傅松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爸,这话怎么说的?”
梁敏章瞥了他一眼,哼道:“我看出来了,你的心思不在体制内,更不在学术上。”
傅松咳了咳道:“爸,其实我对学术挺感兴趣的,真的,这次留学访问,我还是有点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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