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见他一副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番的模样,马上给他泼了盆凉水,冷声道:“别人怎么做生意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我做生意的宗旨是,职工的钱要给够。”

        黄锦淮立刻道:“老板,您好心,我老黄的心也不是黑的,我听您的。”

        傅松站起来道:“定下哪天走,你打我老家的电话,明天我就回去了。”

        黄锦淮拢着袖子跟在傅松身后,一边走一边道:“这还用想,肯定是越早越好,正月初八,适合出远门。”

        来到院子里,傅松突然发现石桌上摆着两个石锁,好奇地掂了掂,有点沉,纳闷道:“这玩意哪弄的?”

        黄锦淮道:“我侄子的,我们沧州人喜欢舞枪弄棒,没事儿的时候用这东西打熬力气。”

        “你身手咋样?”傅松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黄锦淮的情景,那时他刚放出来没多久,干巴巴的杵在那,自己推了一把却没推动。

        黄锦淮谦虚道:“瞎比划,呵呵,现在不兴这个了,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傅松苦笑道:“当初我拿着板砖的时候,还以为把你吓住了呢,原来是你让着我。”

        黄锦淮尴尬地笑笑:“没有的事儿,第一眼瞧见你,老黄就觉得你威武不凡……。”

        “扯淡!”傅松笑骂道,“行了,别送了。”

        回到家,把房产证和字画交给梁希收起来,梁希好奇地打开字画,道:“哎呦,徐枋的山水图啊,哪弄的?不会是赝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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